“等等等等!”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杨广动作猛地一顿,撑起身,悬在我上方,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断的不满,“怎么了?”
我急急忙忙,语无伦次:“那个!套!套!不能怀孕!”
杨广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陌生词汇感到困惑,甚至有点烦躁:“套?什么套?”
“就是……”我顾不上解释,手忙脚乱地把他从身上推开一点,爬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一阵翻找。
果然,这种快捷酒店,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就、就是这个……你、你得用这个,不然……不然会怀孕的。咱俩现在都是大学生,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杨广接过那个小方片,撕开后,把拿东西捏在指间,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显而易见的嫌弃。
“一定要用此物?”他抬眼看我,语气里全是不爽,“隔着这层东西?”
“一定!必须!”我点头如捣蒜,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杨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半晌,才终于屈服现实(或者说屈服于我),极其勉强地“嗯”了一声。
我正要松一口气,就见他把那东西递到我面前。
“行,那晚晚……”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用那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恶劣的口吻,清晰地说道,“你给我戴。”
我:“......?”
“你自己不会戴啊?!”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理直气壮:“朕没戴过。”
我:“……”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我也没带过啊!!!
但此刻他已经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甚至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在期待。
妈的。
“你……你闭上眼睛!”我凶巴巴地命令。
他非但没闭,反而低下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动作,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咬碎了一口牙!
行,你不闭眼睛,那就我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