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只是一只很小很小的幼猫啊。”黑袍女人眉眼低垂,目光柔和——从这一点来看,她看着不像是猫行商记忆里那个“许金艺”了。“一只刚出生的橘猫,断了条后腿,眼睛也几乎睁不开。”
猫行商恍然地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
被那双纯黑色的眼睛注视着,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说的那些……是猫行商在墨菲游乐场里,第一次见到黑袍E的时候。
从宽敞却空洞的游乐场路边爬出,就差一点点,橘猫就要被呼啸而过的园内火车碾死。
冷风的寒气如针刺穿了它的身体,血染的毛发未干,在风中颤悠悠地晃动。
它要死了。
被虐待的小动物不想再转动脑子,生命再怎么顽强,也没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中强行存活。
小火车的鸣笛声叫大地都在颤动。橘猫在震颤中闭上了眼,等待着最后的剧痛降临。
但没有。
一只手拎着它的后脖颈将它捡了起来,然后放在了路边安全的花坛边缘。
什么话也没留下,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做。
似乎只是顺手。
沉默的黑袍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坛边奄奄一息的小猫,然后转身离开了。
是死缓吗?是死缓吧。让它再享受最后一点空气带来的冷意?
橘猫合上了眼睛。
可没多久,剧烈的爆炸声唤醒了它,睁开眼的橘猫看着远处高大的摩天轮被黑烟折断,随后重重砸下。
到处都是尖叫声,还有乱蹿的怪物们。
橘猫小小的脑袋思考不了那么多,但它再一次看见了拿着冰淇淋走过来的黑袍女人。
她依旧没有出声,宽大的黑色长袍几乎罩住她整个身躯,要不是那双手,要不是那个白皙精致的下巴,还有袍下微长的黑色卷发,基本上没有人能分辨出黑袍人的性别。
黑袍女人站在花坛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过来,也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就只是看着,看着正垂死挣扎的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