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之间只有火塘里柴火烧裂时的噼啪声和夜风从洞口灌进来时呜咽般的低鸣。
“今天练得怎么样?”他问。
“比昨天好一点。转第三圈的时候没绊到自己。”
阿九笑了。他低下头,阿蘅看他垂下来的眼睫,在火光里投出两片细密的扇形阴影。她往后靠了靠,后背抵在岩壁上,用脚背轻轻碰他的小腿。
“你明天还来?”
“来。”阿九没有抬头,嘴角却弯了一点,“我每天都会去。”
“风那么大,站在那儿不冷?”
“冷。”
“那你还来?”
阿九声音平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也在那儿吹风。”
阿蘅不再想遮去弯起的唇角,对着他认真的侧脸看了又看,然后叹息。“我这是几辈子修来的夫妻,换回这样贤惠的夫君。”
按摩的手停了。
阿九一抬头露出一双同样含笑的双眼。他把阿蘅那只即将收回去的手握住。先是在阿蘅指尖上亲吻,慢慢地从指尖吻到指节,从指节吻到掌心。他吻得很慢,每落一下唇就抬起眼看她一眼,那目光里全是温柔又蓄意的挑逗,像是知道她在等什么,偏要一截一截地来。
阿蘅浑身酸疼的厉害,根本站不起来。
她试着抬腰,大腿根的酸软让她又跌坐回原处。她只能跪在地上磨蹭到阿九面前。她拉住阿九的手送到自己身前用来系住衣襟的活结上。半引导半催促他将自己的衣服褪下。
当最后一个活结被解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里衣,阿九的手指彻底僵住了,他低低说声“地上凉”。
随后把阿蘅从地上抱起来。还没等二人站稳,阿蘅连里衣的衣襟也微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