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矮胖子不死,这把火就会继续往上烧。否则,矮胖子怎会在昨夜还有今早,话里话外指责背后的人狡兔死,走狗烹。”
圆脸寡妇想得头疼,哎呦一声。“那我们能怎么办呐!我们就算是被处死,那也是要叩谢隆恩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下人说话?”
老妇终于发话,却不是非要说出个应对的办法。“下人怎么了?下人也有尊严。阿蘅又没让你们去冲锋陷阵,急什么?再听下去。”
阿蘅冲老妇颔首一下。
“还有一处让我不解。这位刘公公临走前说了一句话——‘这地方倒也清静’。我认为,他不是在夸岛上风景好……他在看这地方够不够偏僻,够不够远。现在矮胖子虽然疯了,但到底也算是祭天。如果死一个不足以平息天怒。难保日后他们不会再来,到时候,可就不单单是死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话没说绝,只是屋里的人都听懂了。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泄气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死吧,都死吧,早晚都要死干净’。更有人直接把碗摔烂。
这些话,阿蘅不愿意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她对抗的,极有可能是一朝天子,指不定那天就会和司天监一样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发配,或者直接处死。
但她不得不说,不把理由讲明,这些人永远不可能真心服她。
圆脸寡妇拍大腿。“行,阿蘅。你只说,咱们今后能怎么做。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去抓鱼,我绝对不砍柴!”
几个曾经帮过她的女人纷纷迎合。
阿蘅没有答允。“这并非一定会发生。只是在那日到来之前,我们要对抗的不只是天灾,也有人祸,现在不得不未雨绸缪。从今日起,存粮、柴火、甚至防御用的武器,即便是木制的也要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