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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和辛蓉盖一间木厦,阿九劈柴,辛蓉缝衣,两个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日子过得安安稳稳。而她,还是回到那个岩洞里,一个人磨刀,一个人看天,一个人等着冬天的雪落下来。
睁眼和闭眼只见,阿蘅只能选择半眯双眼。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呜咽着像在替谁哭。接着,捏她下巴的手消失了,转而化作另一只紧锁的网箍在她身后,两只手一起,把她整个人箍住往自己怀里带。
阿蘅的胸口撞上他的胸口,隔着两层棉袄也感觉到那股闷闷的震动,是他的心跳。
阿九特意沉默片刻,留下足够长时间的空白段。然后他低声问:“感觉到了吗?”
阿蘅刚要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阿九的嘴唇也落下来。落在她睫毛上。
吻过这只眼睛再吻另一只。每当她眼睛上的余温消褪,阿九就会奉上新的。
半晌后,阿九稍稍退开一点,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一字一顿:“我心跳得这么快,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是因为你站在这里,阿蘅。你是我心动的唯一理由。”
“先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刚刚那些,我统统不在意。嫁过几次,识不识字,是不是渔女,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阿九哽咽。“阿蘅为什么不开心?你冷不冷,吃饱了没,有没有执拗地磨刀,或者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洞里扛下所有事。”
“阿蘅,你不是什么‘该被嫌弃的人’,你是岛上……不,你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有意义的人。”
阿九的手指从她腰侧移上来,移到后脑勺,掌心贴着她的头皮,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肩窝里按。
阿蘅的眼泪又掉下来。“可是辛蓉……”
嘬——
“你……”
阿九在她唇上碰一下。软软的,还没尝到甜味就消失了。留下一小块被温热过的皮肤,在夜风里迅速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