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形容,李元亨基本可以推断:“她应该就是嘉庆郡主身前的宫婢,郡主死后,贴身女仕按律需要陪葬,不知为何她逃了出来,还拿走了一些陪葬品,其中,就包括那幅画。”
真相,白了一半。
玉贞欲泣,李元亨将她拥入怀中,已预知了下一步,他们将会有什么遭遇:“玉贞,广南偏远,一路上诸多未知之数,等待我们的,是一条寻踪流亡之路。”
第89章 被逼的
香炉峰上掀帘雪,黑涛荒丘都尽灭,只因百花哭不屑——刘倾君
二人当夜将沈熠柔喊来商量。
沈熠柔对于这道观图身在何方,也有过自己的千思万想,因此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答案时,她不仅不意外,甚至淡淡地提了一句:
“其实我也怀疑,是不是被人偷偷埋到哪去了,不然凭借这东厂掘地三尺的本事,不可能三年都找不到吧。”
李元亨和玉贞这才得知,“王茂也一直在找道观图?”
“废话,当然在找,这批图纸,就是阉党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污点。
青天观倒塌之时,宫内的秉笔还是王德贡的义父,他当时风头正盛,是陛下最信赖整个阉党之时。
陛下称万岁,那他可就是无人不识的千岁督公。
这位督公眼光毒辣,常与六部抢人才,你父李应添便是其中之一。
既是督公亲选的图匠,他立功,便是督公立功,反之他犯错,督公也要同错。
韩明心细如发,怎会不知这青天观于陛下的意义。
其实据我观察,他在青天观之前,没少带着工部为司礼监的烂工程兜底,房子塌了要死人,只有工部记在心里,那时的他,眼里应该还是有民生,有君父,有官修的。
可能他也撑不住了吧。
陛下偏信宦人,对六部和中枢却苛责冷待一日甚过一日,百官叫苦不迭,青天观倒塌,是他决定反击的开始。
这件事带来了李氏全族的不幸,也让督公和陛下之间首次产生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