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郑序不想接受,嫉妒成狂,察觉她藏了一只手,“你正在写是不是?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谋参谋——”
沈熠柔要走,他直接背弓跃入窗中,从后搂住她的腰身强行带了回来,“敢做不敢当?藏什么,给我!”
他一手制住她,一手掰开她的拳,一个信筒果然掉在地上。
他命沈熠柔的贴身婢女捡起给他,而后闭锁门窗,全部退到院外。
沈熠柔寒声:“放开我。”
郑序冷笑一声,丢开了她。
在他取出筒内纸条时,沈熠柔径自到了桌前,顺了顺那鸽子尚且温热的,毛茸茸的脑袋,而后绷紧了唇,闷哼着,颤着手拔出鸽子身上的箭矢。
她冷冷问:“看完了,你可满意?”
“......”
身后的郑序半晌没有出声。
字条上不是什么情情爱爱,而是......
他转过身来,将字条展在她面前,神色大变:“这是你的字迹,我认得,所以真是你写的?”
眼前的字条上寥寥几字:说服行首孔文良带头停缴原料,迫使砖厂停业。
“这是写给谁的?”郑序想起她之前所看的那些书目,其实他寻人跟过她两回,都是逛珠宝成衣铺子,他怕她发现了会回来闹脾气,也就罢了。
“沈熠柔,回答我!”郑序眯眼逼近她,眼底藏着些微的震惊,她找野男人还有些道理,这么算什么?!
“你指的砖厂是福运砖厂?那是东厂厂公王茂的囊中之物,你为了什么要推动砖厂停业?你想得罪东厂,想得罪司礼监,怎么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
郑序受不了她的沉默,吼道:“沈熠柔你说话!”
谁知等来的不是她的话,而是她插进他胳膊的一箭,郑序颤了一步,捂住胳膊,沈熠柔又在箭上用力一推,将吃痛泻力的他推摔去了椅上。
箭矢就直挺挺地插在他的胳膊上,郑序目眦欲裂,失望又不解地看着她,“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一直都很清醒,现在我伤了你,你可以休了我,这样我做什么,都不会牵连你。”
捂着伤口的他抬起头,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露齿笑她天真,而后冷言: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