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分享!”刚子辩驳。
那人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站得笔直,像电线杆子似的,苏桃压根儿没敢抬头看他。
她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就要走,王经武紧追上来:“好桃儿,你不能去告状吧?”
苏桃没搭话,捂着耳朵就要跑,刚子还想说什么,程秋树叫住他。
烦死了!听到他声音更烦!苏桃跑得更快了!
她回到家,把剩下的零钱和灭害灵一股脑塞到妈妈手里,姜寻芳抬眼看着她涨红的脸:“遇到鬼啦?跑什么!”
说罢,姜寻芳从上衣口袋里又掏出几张十块钱,数了数交到苏桃手里:“你们学校不也召集地震募捐了吗?明都交上去吧。”
苏桃接过钱,直愣愣没说话,她越攥越紧。
冬天过年,剪子巷妇女们人手一件长款大毛领羽绒服,苏建业催她几次,让她也去买一件,姜寻芳总借口说穿上做活不方便,实际上苏桃心里清楚,妈妈是舍不得。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姜寻芳,向来在这种事上颇为大方,明明自己也过得紧巴巴,可依旧见不得苦难。
第二天一大早,班长抱着募捐箱挨个登记,苏桃把一沓子钱递给班长,班长数完震惊地扶了扶眼镜框,重重的记下一笔。
王经武从后边走过来,拍拍苏桃肩膀,苏桃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知道他要说什么,拿着笔低头做题。
早上娇娇和丁燕就知道这件事了,俩人反应也一样,刚子做这事一点也不奇怪,倒是好学生程秋树,让她俩挺意外的。
娇娇:“王经武你就老实点吧,桃儿做题呢!”
“桃儿,昨晚上你后来直接回家了?”
苏桃没理他,笔杆子晃得更厉害了。王经武得到想要的答案,笑得更鸡贼了:“桃儿!还是你好!”
丁燕:“没事就赶紧走吧,大烟枪杆子似的。”
要放以前,刚子肯定不吃亏要还嘴,但他今天心情格外好,哼着歌就走了。
待人一走,仨头又凑一起,好一阵嘀咕,最后得出结论,男人心海底针,知人知面不知心!
*
这边王经武和程秋树打开禁忌大门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烟,雪茄俩人尝了个遍,有时还能在巷子口碰上其他同学。
幼稚的以为,抽根烟就能像大人们那样做任何决定,抽根烟就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潇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