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薄唇形状姣好,性感的很,平日里只会禁欲地紧闭,拒绝了所有的窥探和好奇。
此时却缓慢地打开了一道缝。柔软的羽毛没有完全落下,它仍在半空中飘着,只用一点若有若无的尖端,似碰不碰地舔舐着他的唇角。
痒。
无法忽视的痒。
那羽毛忽的放过了那处脆弱,飘忽不定的羽尖在他皮肤上拽出一道轻到仿佛没有的羽痕,它本该在他的下巴处摩挲,却又像是不认路似得,误打误撞碰到他的下唇,蜻蜓点水一般,激起几圈涟漪,而后消失不见。
唇上的神经瞬间成片成片的颤抖着蜷缩起来,而后又欢喜地迎接上去,等待下一次酣畅淋漓的尖叫。
那羽毛偏偏不顺从他的心意,碰触了他坚毅的下巴、清晰的下颌线,又在他下巴和喉结链接处来回逡巡、咂玩,而后又绕到他的鼻尖、眼帘、和耳朵。
就是不肯再如他所愿,碰一下暗含期待的唇面。
那柔软的羽毛在眼睫上弹琴一般,把纤长的鸦羽当做一根根琴弦,轻柔的羽毛在琴弦上肆意拨弄,又忽的停顿、徘徊,然后继续弹奏乐曲。
然后又调皮地在耳廓处探头探脑,然后不顾一切地探进去,在里面撩拨着每一根不见天日的毛发,直到欺负地它们哭泣着求饶、瑟缩着抱紧自己,这才过瘾般放过了那里。
鼻尖和鼻梁像是一座连绵的山脉,羽毛从那里坐着缆车一路上滑,在鼻翼处坐着滑梯下去,到他的两颊,然后在他两颊打了个滚,像是有千万个细小的虫子同时啃噬上他的神经。
它又跳到锁骨上,在那里缓缓躺下,终于玩累了要睡上一觉。
路乘也困了,意识沉沦着要同它一道深陷,然而那羽毛又探出一点尾巴,点了点他的喉结。
宛如一点火星,一瞬间点燃了成片的枯草。
这个世界上没有死火山,只有喷发周期比较久的火山。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快要复苏的火山,下面暗流涌动、地动山摇。
可表面却平静祥和,大家都意识不到,也感知不到他平静表面下的暗藏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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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又睡了。
唯怡做完了其他项目,帮他擦干了头发,盖上一点夏凉被,便轻手轻脚关灯走了出去。
出去之前,唯怡看着焕然一新的vip室,眼中既有满意,又有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