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皇上宠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宋皇后这话说的就够讽刺了。
皇上宠凌王,宠的凌王这个罪妃之子都有了争夺储君的实力,他却故意气皇上。
宋皇后是故意拿刀子扎皇上的心。
谢景衍笑了,“谁告诉皇后,我没有证据的?”
宋皇后心咯噔一下跳起来,一股不安油然而起。
“来人!”
谢景衍话音一落,陈风就押着一公公和宫女走了进来。
宫女怀里还抱着幅画。
更重要的是那宫女——
文武百官不知道这宫女是什么人,但郑贵妃和王淑妃都认得,那是宋皇后凤仪宫的宫女翠儿。
宋皇后凤袍下手攥的紧紧的,她看向皇上道,“皇上,翠儿怀里抱着的画是晋王侧妃送给臣妾的,她知道臣妾喜欢名画,特地寻来的,臣妾不知道凌王怎么会认定晋王侧妃送给臣妾的画是偷换了他的!”
沈莺和傅姝一左一右坐在谢景殷身边,她正认真的看着热闹,结果这把火就烧到她身上来了。
烧的沈莺叫冤枉都不敢,宋皇后和谢景殷联手算计凌王,被凌王识破,就把罪名推到她身上,谁让她有孕在身,背得起这罪名了。
沈莺心下委屈极了,宋皇后看过来,她还不能不起身道,“父皇,那幅画确实是儿臣寻来孝敬母后的…”
宋皇后冷道,“凌王还有何话可说?!”
左相道,“凌王故意搅乱皇上寿宴,理应严惩。”
谢景衍瞥了左相道,“左相就这么急着要父皇严惩我?在惩治我之前,是不是该看一眼宫女怀里抱着的画?”
宋皇后眼神慌乱,但强自镇定。
皇上沉声道,“把画打开。”
宫女赶紧把画打开,可画才展开一半,宫女就赶紧把画再卷起来了。
这一幕把殿内所有人都看出了一头雾水,包括沈菀在内。
即便是《万里江山图》也用不着这般吧,宋皇后第一时间就把沈莺推出来顶罪了,这把火最后只会烧到沈莺,烧不到她宋皇后和谢景殷身上,宫女怎么怕成这样子?
皇上不是有耐心的人,冷道,“打开!”
宫女脸色惨白,元公公快步下台阶,过去从宫女手里拿过画。
打开。
看了一眼也是倒抽气。
太后没耐心了,“到底是什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