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身活像被卡车碾过似的,后面更不好受,他扶着栅栏勉强起来,勉强走几步跟鸭子差不多,脑海里闪过睡前的事,脸颊罕见烫了起来,他重新坐回毯子,勉强调整姿势盘膝而坐。
昨晚恰逢他三次分化抵达,再加上互诉衷肠,情到浓时他主动吻了Alpha。
若是他没数错,昨晚Alpha搞了他六次,他在这种事情上第一次求饶,第一次被搞到哭……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是因为alpha双腿好了,所以……他赶紧摇了摇头,耳根红得不行。
许是浑身都萦绕着Alpha的味道,他甚至能感觉到Alpha的手指划过肌肤灼炽的感觉。
“醒了?”
alpha拿着东西钻进金丝笼,把食物递给他。
是速食饼干、面包和矿泉水。
江醉接过,喝了口水,见她在旁边落座,吃了几口面包问:“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在拍卖会后台找到的,应该是应急物资,还有几箱呢。”谢亦谨拍了拍手,拄着下巴好整以暇看他。
江醉被她看得脸颊更红,放下食物,把她脸往火堆掰,说:“不准看我。”
“嗯,不看。”谢亦谨还从未见过羞赧的Omega,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然后甜滋滋往火堆里加了柴火,有一搭没一搭说话:“你觉不觉得,现在有点像大学那次,你忽悠我去咖啡厅等了一晚上,我开学忽悠你深更跑格斗室找我,然后阴差阳错,我们两都被锁在格斗术里,当时格斗室里连灯都没有……我还记得,你当时好像被兵器砸了……好像还哭了……我大发慈悲安慰你,结果你给了我一针。”
江醉僵了下,有些不愿意提起往事:“别说了。”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谢亦谨支着下巴,回味了下,扭头看他低头疏冷模样,忍不住逗逗他,凑过去笑着:“我可从来没介意过。”
江醉不说话,拆掉速食饼干吃掉。
“你……那晚,到底为什么哭?”她嗓音变得关切。
江醉挪了挪身子,别开眼去,心脏堵堵的。
“我生日那晚,你约我出去,到底想说什么?”
她注意到他很不愿意谈论这些,她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鼓励问:“是不是,因为曲墨白,最后……你没有来?”
江醉微微一怔,扭头撞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眼底一点点灰暗下去:“你没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