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正是杨也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平头红夹克蓝裤子,黄毛小年轻,脸上有疤,他们俩主拉着物业,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在那说李夕澜哪边哪边建的不规范。
罗囡歪着头,从李夕澜的肩膀后面探出来,没办法,李夕澜和他差不多高,没几个人能压他脑袋上。
见多了一个人,对面的气势似乎有些受影响,罗囡不太想和土建的人多啰嗦,他准备直接和物业谈判。
“宋老板毕竟将项目全交给我们了。”说是谈判,其实就是拉业主出来狐假虎威一下,“我们也已经有自己长期稳定合作的土建工人,说实话,再来一队人我这边也安排不下。”
物业其实两边都不太想得罪,但他们收了自己土建的回扣,不好明目张胆地拒绝:“赵师傅经验丰富,他们就是来检查下,该拆的不该拆的,总不能乱拆吧?”
罗囡嗤之以鼻:“我们又不是没有结构图,再说了,装修合同确认的时候在物业都是付过保证金的,你们现在带不相干的人来妨碍施工,我们是可以报警的。”
听到“报警”两个字,李夕澜非常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这是他们惯用的配合手段,一般演到这个程度有点眼见力的垃圾们都会知难而退,以至于李夕澜都没能提防到对方发难的瞬间。
手机被打到地上的时候,李夕澜懵了一秒,紧跟着他骂了声“艹”,罗囡想制止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物业起初还在努力拉着楼霸那边,罗囡一边挡在李夕澜前面,一边还挺痛心疾首地蛐蛐:“他刚打你你就该往地上一躺,我们直接120,110一条龙服务,今天工钱都赚回来了。”
“……”李夕澜无语了,“我那手机刚买第二天!”顿了顿,他又问,“我现在躺下来得及吗?”
罗囡给他使眼色,意思是我现在放开你,你冲上去再挨一下,李夕澜还没接收明白他的意思,对面物业却没把人拦住,罗囡只觉得后背一痛,他居然先被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