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弥生:……?
那倒也是。应该说他没有给李和铮发压岁钱的资格……说好的不封建呢!
可他又想到了,艾瑞娅准备这个红包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两家人再次见面了,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艾瑞娅也是他的另一位母亲,在过年时为他准备了红包。
那李和铮专门把这个红包递到他手里,是不是也意味着……
骆弥生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打蛇随杆上地闷声问:“这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李和铮却并不接招:“没那么多别的意思,就是该收压岁钱。”
“真的吗?”骆弥生管控不住的贪念又溢出,敢上前多要点了。
李和铮低着眼睛看他,又笑了笑:“赤道的空气这么自由,你也应该让脑子放空一会儿,别管那些多余的繁文缛节,没必要再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眼看着可怜的骆大夫还是巴巴儿地等着,他拍了拍他的背:“得了。这就是喜气,也是咱俩第一次过年该有的东西。别发愣了。我看你也没有艳色的衣服,你以前不还嘲笑我总一件衣服买两件吗?现在好了,要不是这件,你过年都没新衣服穿。”
“这是繁文缛节吗?”
“这是传统习俗。”
好吧,还是不给他。好在骆弥生会自己给自己调理,于是他自己品味了一下,所谓李和铮口中的 “繁文缛节” 和 “传统习俗” 之间的颗粒度,继而更深刻地明白了手中红包沉甸甸的分量。
无论是它出现的时机,还是递来它的人,都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了某种不一样的感情上的差异。
骆弥生原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跟安全感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现在,他清楚得感受到了,是李和铮在建构起这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