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既定的目标与和对方有关的未来前行。
白逐雪对于李和铮要把正在紧张培训中的孩子们带走做“老李快跑”进行了一番狂躁地咬人,咬完人认命地开了个条子送去培训部门赎人,一巴掌拍在自家眼睛滴溜溜地转的徒弟的后脑勺,让他们仨打包滚。
于是午饭结束后,骆弥生开车朝工友3号进发,李和铮反手把相机递到后排仨整整齐齐的怨魂手里,让他们自己看着素材品。
仨人颇为来劲地边看边讨论,都看完后,沉默了。
李和铮胳膊肘支在车窗上手挡着眼睛闭目养神,听着后头没动静了,哼笑一声:“可以啊你们。”
“那肯定,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秦舟嘴快先说了,咬牙切齿地,“老李,他们玩儿你!”
“玩儿我谈不上,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给他们这个机会。”李和铮放下手,笑里多了几分顽劣,回过头,“所以,派你们去被他们玩儿。”
骆弥生一直含笑听着,听到这儿喷笑出声。
徒弟们:……那也行!
工友3号是在事故中为了拉出王青也被发狂的机器擦伤的那个,和王青年纪相仿,现在白天在远郊的一家牙科器材工厂里做工,晚上出来摆摆摊,整体状态比较养生。今天正好是他的休息日,他们抵达了他月租金六百块的远郊小合院的单间里。
进了屋,李和铮避开了桌子,带着骆弥生在角落里的破沙发上坐下,开始监工。
工友3号脸上也有着深深的沟壑,给并排坐在他面前的三个年轻人散烟,仨小孩儿满脸公事公办,拒绝了,严肃地举着全套设备,却并没有影响被采访对象闲适的状态。
李和铮勾起嘴角,和骆弥生努努嘴,交换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