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搜到了有人爆料的他在曼彻斯特的私人行程图,拿给李和铮看,“谈恋爱去了。”
李和铮又开始起鸡皮疙瘩,狐疑地看这一脸平静的大夫:“你很羡慕?”
“我羡慕什么。人家在谈恋爱,我又没得谈。”
李和铮玩味地笑,转了转椅子:“不喝咖啡,改喝绿茶了。怎么,我跟你谈一下?”
骆弥生激动地抬眼:“可以吗?”
“不可以。”
骆弥生:……
那你说什么,哭了。
总之,不管是真交流还是假交流,谈完恋爱回国的唐未徊终于在他们开学前一天,给他们发来了邀请,并问,工作室里吃还是出去吃?
李和铮根本不想和他吃饭,状似体贴,给他发:你对象不是不能见人吗?就在你那儿待着呗。
唐未徊:……
那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很不能见人了。
骆弥生周到地带了酒,从姐姐家顺下来两盒礼品,要提着去,在停好车后,被李和铮接过,一手扔进了垃圾桶。
骆弥生:!?!?
李老师斜他一眼。
骆大夫偃旗息鼓。
好吧,快要被他把上别人家不空手的优良传统治好了。
唐未徊的工作室也在东城,寸土寸金的地儿租了一个两层楼的小独栋。
据说是有赞助商提供,具体是什么李和铮没问过,只是知道这个人平时也不回家,就在二层住着生活起居。
他两人第一次登门拜访,来开门的唐未徊穿了一身纯黑的唐装,没有任何纹绣,明显是他的……家居服。
到底是什么人的家居服也是唐装。
完全中式复古的装修,李和铮一走进来,感觉自己好像进了什么博物馆。
空旷的大厅打通了,两侧的摆架上都是他平时的作品,正中间是茶台会客区,只有最角落有一扇封闭的门,在楼梯下头,那看起来是他的工作间。
便宜兄弟不寒暄,骆弥生嫁鸡随……咳不是,入乡随俗,也跟着不寒暄,沉默着登堂入室。
他俩人装模作样地参观完,李和铮的洋屁股刚沾上这黄花梨木的沙发,就坐不住了,又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