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要迟到了,不能是因为校内舆论没把我开了,你们就一定要让我在校长面前丢个大人吧?”
孩子们隔空受力都往后退,有些窘迫。
“还有你,你刚才说的话说出去不怕被lgbt群体打死。”李和铮反手扣住了骆弥生的手腕,抓着他破开人群往外走,凉凉地转眼看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你要当记者,就要考虑得更全面点。你代表你话筒上的标,从你嘴里问出的问题更是代表一种言论的风向,可别还没等人家说啥,你先给同性恋是不正当关系下了个定义。”
“可是……”男生还在挣扎。
李和铮打断了他:“当然了,我知道你是觉得我俩都是老师,不能谈这种恋爱是吧。我只能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正当都不是你我来界定的,你只需要传递事实,定论交给大众,交给公序良俗。”
“所以谈了吗?”有人插嘴,显然这句纯八卦了。
李和铮笑笑:“你们骆老师不是说了吗,无可奉告。”
学生们还不死心,追了他们两步。
李和铮顿了顿,猛地回身,笑得很是灿烂:“你们可得考虑好,我这事件上的是什么版块。我以为我这个大学老师和女学生男老师的乱搞私人关系,该是社会版块,但是我看你们好像总想把话题往娱乐版块上引啊?”
“哦,你们是哪几家……不对,哪几个社团的,我都记住了,不论你们是以什么形式写出来,我都会去看的。回见。”
学生们:…………???
我靠!怎么惹来事了!
把人吓住了,没人再来追了,李和铮拉着骆弥生快步往礼堂去。
骆弥生脸上一直带着笑,落后他半步,盯着他看。
“还盯,”李和铮斜他一眼,“累死我了。”
骆弥生推起走太快滑落的眼镜,语气中都带笑:“被这样子堵了,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