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枪/身,确定上面没有划痕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走吧,先离开这里。”
霍恒看着地上的剥皮人,他认得这个姑娘,她有一头很亮眼的酒红色长发,是一个刚进入副本的新人,生命却这样戛然而止,这种事情霍恒看到了很多次,但是无论多少遍,他都无法释怀。
生命漫如长河,包含了一个人牙牙学语到垂垂老矣,但是在月亮乐园之中,生命如绽放的烟花,开在烂漫之时便戛然而止。
徐有雁伸手拉了霍恒一下,“霍恒?走了。”
霍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读过很多五花八门的书,正统的也有,偏门的也有,他看过这世界上最灿烂的日出日落,也漫走于最长的黑夜,但是他一直读不懂名为人生的书,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人总是不断地得到又失去,反反复复,重复着一些宏观上无意义的事情,微观上充满悲伤的事情,每一次的重逢都为未来的分离埋下一颗悲伤的种子,而分离又像夏日暴雨,来势汹汹,甚至无法预测,能看到的只有代表最终之时的滚滚乌云。
所以霍恒只能用珍惜来麻痹自己,告诫自己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的蝴蝶振翅,每一次的树花绽放。
霍恒问道:“这里的其他人呢?他们都......”
徐有雁随口安抚道:“可能他们有自己的逃生办法吧,也可能早就已经撤离了,这个青年旅舍里就只剩下我们了,先别管他们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霍恒闷闷地应了几声。
沉鱼看了霍恒一眼,然后将自己的伤口藏进了袖子之中。
五个人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村口的小卖部门前,沉鱼一直警惕地看着四周,在她经历过的副本之中,晋茹的死还历历在目,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对上所谓的龙王烛阴。
徐有雁警惕地问道:“周围还有其他的危险吗?”
沉鱼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推开了小卖部的大门,朝里侧喊道:“赵风!”
狭小的房间内似乎空无一人,并没有人回应沉鱼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