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鱼的脸,仔细观摩着她的长相,似乎想找到隐藏在她皮骨之下的答案,“居然有人能免疫我的迷香吗?”
顾老四说:“你看错了吧,她不是晕了吗?”
闫云舟说:“普通人对于我的迷药只能坚持三分钟,但是他们不像是有症状的人。”
顾老四嗤笑了一声,“算了吧,反正人已经到手了,我们就等天黑了,这次过万仙阵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
闫云舟又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沈飞,有所顾虑地说:“他们长得很像,是亲兄妹吗?或许真的有人基因里刻着对我的迷药的免疫吧。”
顾老四说:“闫老板,你谨慎过头了吧,对于既定结果的事情还这么多的顾虑吗?”
闫云舟松开手,起身对顾老四说:“这次做向导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顾老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两万块钱吧,都是些公子哥小姐的,都是些小钱,等我们把下面的东西搞出来,两万块只是洒洒水。”
闫云舟应了一声,“找人先把他们绑起来吧,然后关在西房里。”
很快,沉鱼便发现他们被抬进了一间闲置的空房间内,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只剩下了一扇印着昏黄天光的玻璃窗。
沉鱼立刻从地上翻身坐起,她动了动被反束在身后的双手,然后抬脚踹了踹沈飞的大腿,“别装了。”
沈飞慢悠悠地睁开双眸,然后依靠着墙壁坐了起来,“不装了又怎么样?我们需要依靠他们进古墓,得演戏给他们看啊。”
“想扮演个什么角色?初出茅庐?心高气傲?”沉鱼起身走到了沈飞面前,然后转身在他面前蹲下,“帮我把绳子解开。”
沈飞转身用自己的手指将沉鱼手腕上的绳索解开,“你不要乱来,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人数的多少,就凭我们两个硬碰硬,可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