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厅处换下了凉鞋,然后探头朝着在阳台上浇花的孙楚棠喊道。
孙楚棠放下了手中的喷壶,擦着手上水珠走了过来,“知道了,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就回家来住吧。如果觉得来回挤地铁不方便,妈妈就和你去提辆车,上次你不是很看好那辆轿跑吗?”
“我哪里有什么心情不好啊,妈妈你就别多想了。”沉鱼笑了一声,“好了,我还要去买手机,就先走了。”
孙楚棠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沉鱼拿到新手机之后先是给沈飞转了昨晚的住院费和押金,她怕沈飞不收直接转到了他的银行卡上,然后才打车去了医院。
“病人的情况非常得稳定,脑CT平扫也未见任何异样,但是就是无法塑形,有时候甚至无法自主呼吸,目前只能依靠机器来辅助。”主治医生费靖川将陆笙的脑片拿给了沉鱼看,“溺水可能会造成脑损伤,但是病人并未出现类似症状,所以想问问你们家属的意见。”
沉鱼抿了抿嘴唇,随即讪讪地说:“我不是很懂这方面,但是我觉得他在医院可能比在家更方便一些,所以需要您给安排一个护工。”
费靖川拿着钢笔敲了敲桌面,“这是肯定的,只是这后续费用可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沉鱼说:“这个没什么问题,单人病房最好。”
沉鱼又听着费靖川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住院部走了过去。
沉鱼站在床尾盯着陆笙看了片刻,然后将带来的白玫瑰和茉莉花插在了花瓶中,她伸手扶在了床尾的架子上,指甲与金属架子发出十分轻微的声响,她看着陆笙苍白的脸,压力如同潮水一般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将她紧紧地包裹起来。
沉鱼知道傅现辞约她见面的原因,但是她心里却对所谓的计划只有一个预定的解决,却没有任何周密可实行的步骤,甚至她要做的这件事情要避开所有会阻挡她的人。
陆笙不能说,许星晨不能说,江宥辰不能说,沈飞不能说,异形更不能说。
谁都不能讲。
沉鱼心里没有底,经历了五个副本看清楚了敌人不可战胜的模样,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突然想起了黎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