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可笑，难道不值得感慨吗？”

    红心伸手卷起了自己的发尾，“爱情只是荷尔蒙的过度分泌，你失去的只是一个爱人，不是爱人的能力，但是你要是死了，那可就失去了爱人这种能力，而且你喜欢的人又会记你多久？很多东西都会被时间磨平，记忆、激素、经历、情感，这些都会随着时间而消失，你付出了一切到最后在你的爱人那里落得个名字都记不得的地步，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吗？！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商筠不忿地说，“你觉得人生有几个值得的瞬间，一个婴儿出生的瞬间，母亲觉得一切的苦难是值得的，但是成长过程中难免会有冲突和叛逆，这个时候母亲会觉得当时的苦难不值得吗？！我觉得那一瞬间值得，它就值得，我不谈过去，也想不到未来，我只顾当下！”

    陆笙突然笑了一声，“早死晚死都要死，不如在死之前冲动一番，也算是死而无憾。”

    红心说：“您倒是豁达呢。”

    “别讨论那些有的没的了。”沉鱼用手电筒照着地下的实验所，“这间教堂在后来又被改造过，情景再现中讲得是两军交战，其中甲方战败后撤，将教堂留给了乙方，当时还是保留着地下实验所的，我们看到的应该是后续乙方改造过的。既然他们做着差不多的事情，那么他们封锁甲方实验所的目的是什么呢？！”

    江宥辰猜测道：“或许当年这里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而乙方的实验只是建立在这之上。我听说往往难民营之类的地方，通常会发生一些灵异事件。”

    沉鱼挑了一下眉毛，欲言又止地看向了江宥辰，片刻后她垂下双眸，不再打算说出自己的见解。

    江宥辰问道：“下去看看吗？”

    沉鱼摇了摇头，“不了吧，天快要黑了，现在下去会有危险，而且如果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我们一时半刻可能处理不了，所以还是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