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侃侃而谈,“弱小的人学不会反抗,自能自怨自艾着生不逢时,命运不公,好人没有好报。你说,这些都是谁的错?彼时先人曾谈''''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是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现在从高处看核战、纷争、屠杀、掠夺,从小处看父与子、夫与妻、婆与媳争执不断,因为一点小事搞得家宅不宁,你说,这些都是谁的错?”
沉鱼站在原地沉默着,她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片刻后长舒了一口气,“何箐,这些问题师兄没有告诉你答案吗?我觉得我的答案很片面,不全面,如果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一个答案的话,我想我可能会误导你。”
陆笙嗤笑了一声,“你觉得他会给出一个怎样的答案?他不过才活了区区三十五年的时间,能看到的,能理解的,会比我还多吗?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不知道的,他又怎么会知道?!”
“我觉得是利益的错,不能全说是人的错,但是利益是有有由人衍生出来的。”沉鱼说,“每个人的利益不同,当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每个人都会站起来斗争的,每个人的利益不同,也就表明了每个人的立场是不同的,所以先人写下了天下大同,他们觉得在所有人的利益维持在一个相对均衡的时候,会从根本上杜绝很多东西,也就是让利,每个人都让出自己的一部分利益,来维持稳定。就像是法律,它即是自由也是枷锁,但它就是一种让利的产物。所以,我不能说人是错的。”
何箐透过陆笙的双眸看着沉鱼,他记得陆笙曾经夸过她漂亮,她也说过很多人都夸过她漂亮,但是何箐觉得沉鱼没有许星晨明媚、不如苏初霁的知性,比不上林雪烬的冷艳,也没有赵剪烛的精灵,更没有安琳琳的娇俏。
但是,沉鱼就是处于一个非常均衡的状态,他在沈鱼身上看到了大千世界,她既有也有。
何箐觉得自己无法去形容那种感觉,但是纵观这么多来,这种奇妙的感觉就在此时此刻,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在他的心中诞生了,或许他觉得自己明白了陆笙说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