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的汗水和眼泪。
陆笙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帕子,“不要用我的帕子擦眼泪和鼻涕。”
沉鱼闻声抬起泛红的双眸去看陆笙,神情委屈又可怜,“请说赠予我,要不我就把帕子塞你口袋中。”
“随便你。”说完,陆笙便起身坐到了沉鱼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沉鱼追着说:“你如果不所赠予我,我用着不舒服,总觉得你会要回去。”
“你都用来擦眼泪和鼻涕了,我还要回来做什么?”
沉鱼不依不饶地说:“所有权啊。”
“学了两年法律而已,让你能耐了是吧。”陆笙说,“一方手帕而已,还让你纠结上所有权了?”
“要不呢?”
陆笙无奈地抬眸看了沉鱼一眼,随后才问道:“毕了业你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跟我天南海北的聊是为了减轻我的恐惧和焦虑。”沉鱼说,“但是我现在就想让你把手帕送给我。”
陆笙神情一愣,接着神情平淡地说:“好,送给你,不用再还给我了。”
沉鱼拿着手帕心满意足地擦干净了自己的鼻涕,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通透了。
陆笙看着沉鱼红着眼睛把鼻子擦得发红,随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我毕业之后其实想考检察官的,但是我又想多读几年书,因为我觉得大学学得东西太少了,还想再多学习一些。”
沉鱼闷闷地回答完了陆笙的问题。
陆笙看着手机里的文献,随口问道:“喜欢上学?”
沉鱼抬眸去看陆笙,“老师,你有没有硕士名额啊,我能不能考你的研究生?”
陆笙关掉了手机里的文献,“为什么想考我的研究生?”
“因为我不太聪明,只要努努力还是能考上本校的研究生的,而且学校会为了升研率不会对我这种考本校的学生弃置不顾的。”沉鱼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而且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说不定陆老师能给我放放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