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了我永恒的生命,所以死那么几次真的不算什么。”
沉鱼挑眉,她将棒棒糖拽出来扔在了沙地中,“所以你死几次了?你真觉得有永恒的生命这种哄骗小孩子的把戏呢,我建议你聪明一些,指不定哪一次就是你的最后一次了。”
尤金偏头看了沉鱼一眼,他记得沉鱼非常反感别人拿忠诚度同她开玩笑。
“他们说你对理想国的忠诚度还不够,现在看来他们说的对。”
沉鱼听完神情一震,她看着远方的沙丘说:“我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忠诚就够了,剩下的都是责任使然,我觉得我这个人非常有责任心呢。”
尤金神情不定地看着沉鱼,许久没有说话。
“大学蝉联四年首席是什么责任驱使你?”
沉鱼伸手扫了扫肩膀上的落尘,“我优秀呗,随随便便就能考第一。”说完,她抬脚往管道破损处走去。
阿沁放下了焊接机,一脸苦恼地说:“不行,风太大了,我手抖,根本焊不好。”
阿力安卡上前抢过了阿沁手中的焊接机,“我来!”
安德烈伸手挥开了阿力安卡,“得了,就你那焊接技术,说不定我们还要磨了重新焊。”
沉鱼探头看了一眼,“上机械臂不行吗?”
阿沁摇了摇头,“不行,那东西对神经损害太大了,没有中央舒缓器。是直接用接驳器跟神经相连的。”
沉鱼伸手取过阿力安卡手中的焊接机,“我来试试。”
李晨听闻立刻让开了破损处,让沉鱼能够更直观地看到管道的真实情况。
技术科为了能够让修补工作不受尼德霍格荒漠区的辐射侵蚀影响,特意将用安全气囊将破损处围了一圈,但是很快气囊就会被腐蚀至漏气,留下如同被火燎过一般的萎缩样。
沉鱼看了一眼破损处,她伸手抚了一下上面的落沙,随后下意识地吹了吹,她用接驳器连接入焊接机,焊接口靠近破损处时,明显能看到因狂风导致的小幅度摇摆。
“啧。”
沉鱼断开焊接机的接驳,随后徒手去焊接,电火花嗞出来的一瞬间护目镜立刻转为墨黑护眼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