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开心吧,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呢。快吃饭吧,要凉了。”
隋阳上前把沉鱼扶了起来,然后让医护将靳安年的尸体抬走。
沉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靳安年的尸体。
“沉科长,您看到袭击者长什么样子了吗?”
沉鱼神情疲惫地摇了摇头,她刚刚哭得有些难以自拔,现在双眸沉重干涩,“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的。”
隋阳扶着沉鱼坐到了沙发上,“您先休息会,您吃饭了吗?”
沉鱼一接触到沙发,疲惫便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她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
隋阳说:“您先吃点东西吧,靳副部长今天下午四点钟下的班,说是要回来做晚饭,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隋阳的话音刚落,一阵机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直接开进院子内撞碎了本就七零八落的落地窗,一个魁梧的男人骑着机车创了进来,后座上带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宁韵之下车后将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她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唇瓣上挂着一只熠熠生辉的唇钉。
“你是沉鱼吗?”
隋阳率先反应了过来,“请问你们找谁?这不是你们该闯进来的地方。”
宁韵之闻声,迅速翻转了一番手腕,将上面缠着的血色荆棘抖落了下来,随后甩手向隋阳抽了过去。
沉鱼双眸一眯,甩手挡在了隋阳的面前,沥青色如同长剑一般坚硬华丽的羽毛从她的肩胛骨处迅速长满了整只手臂,血色荆棘打在上面立刻被弹了回去。
“你果然很危险。”
沉鱼反手推了一把隋阳,“你先走,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跟你没有关系,也不用帮我叫人。”
隋阳厉声道:“沉科长,那怎么可以?!”
沉鱼睨了一眼隋阳,“带着你,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累赘,还不快走?!”
隋阳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在研究所等您,希望您能平安归来,解决完他们之后请你务必要来。”说完,他便快步走了出去。
方诚见状正准备调转车头去追,沉鱼见状立刻跑到门口张开了手臂,“你们的目标说是我,放无辜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