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替沉鱼觉得不值。
“你确定有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吗?沉鱼,你要记住一味地委曲求全或者是奉献换来得只有怜悯以及唾弃,其余的什么都换不来的。”
江宥辰说完之后,又觉得喉咙一阵发痒,忍不住偏头咳嗽了几声。
沉鱼笑着拍了拍江宥辰的肩膀,“安心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沉鱼。”
陆笙突然出声道:“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沉鱼面无表情地看着陆笙,随后故作为难地笑了一声,“师兄,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想试试能不能拿第一而已,跟你没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搞得还怪尴尬的。”
沉鱼说完便朝着青年旅社外走去。
赵村长见状略微朝院子里的人点了点头,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沉鱼自觉的坐到了花轿里面,顺手将轿帘拉了上来,天光瞬间在她眼前暗了下来,她坐在轿子里,除了轿帘掀起来的时刻其余的时候都像是处在一个红彤彤的空间里。
这顶轿子十分的古老,但是各处的绣面又做得十分的精致,轿子外面几乎是重新披了一层绣着花鸟鱼草的锦缎,而且四角都坠着铜铃,行路途中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铃铛声。
沉鱼坐进花轿里时,先是接着朦胧的红光四下扫了一眼,她发现轿子的顶部画着非常华丽的油彩画,大体讲得便是龙王是如何福泽湘水村的故事。
花轿的顶部是一个掏空的正棱柱,画面像是万花筒一样在顶部旋转着。
沉鱼发现头顶的四幅画在靠近顶端的位置都有一个相同的图案,像是图腾一样的东西,但是跟整个画面相比又显得有些突兀。
沉鱼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后面的印迹,发现顶部那个相同的图案加上衔尾蛇之后,同印迹大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