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非常的冷,而且非常的潮湿,身上的衣服沾染潮湿到了极致,再被这难以忍受的寒意衣服,立刻结上了一层冰晶,随着身体的动作簌簌而下。
沉鱼活动了一番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又往熟悉的地方去抓手机,摸了个空后才去翻自己的背包,她按亮自己的手机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窗户外面依旧是红得彻底的血月光芒。
“我们这是安全了吗?”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回应沉鱼的只有房间一角的滴答声,像是有水珠正从房间的天花板上往下滴下来。
沉鱼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然后她调亮手机屏幕的灯光往房间的角落走去,她警惕又缓慢地往前走着。
沉鱼迈出脚步去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一个鬼故事,那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聋哑小女孩,父母怕她寂寞特意给她养了一条狗,每天晚上她害怕的时候便会将手伸到床底下去,这时候狗狗就会安抚般地舔舐她的手心,有一天晚上父母出差不在家,一个杀人犯进入了女孩的家,当女孩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滴答声又一阵的滴答声,女孩习惯性地将手伸到床底下,温热又濡湿的触感再次碰上她的手心,于是女孩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沉鱼回忆完这个故事之后越发地觉得房间内的滴答声和故事里的滴答声相近,她在距离墙角两步远的距离处停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电筒,她伸手拢住突然迸发出的光芒,觉得眼睛一阵刺痛。
那个鬼故事的结局,沉鱼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因为第二天女孩的父母回家时发现了被砍头的狗正挂在吊扇上,鲜血早已经流干,在下方汇集了一滩。
沉鱼缓慢地睁开了双眼,她显示抬头望上看去,只见一块血斑正缓缓地往下滴着血珠,看渗透的痕迹应该是从楼上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