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某一愿望想要实现的欲望达到的峰值,会被自动拉入月亮乐园。 ”
沉鱼看着桌上的巧克力,突然想起沈飞,或许是因为那晚在候机室想要找到沈飞的欲望过于的强烈,所以才被阴差阳错地拉入了月亮乐园,她伸手摸了一块过来,她拆开外面的锡纸包装,将裹着坚果的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师兄,这巧克力怎么这么苦啊?”
陆笙说:“纯可可,你喜欢吃甜一点的吗?糖分摄入会超标的。”
“谁跟你一样啊,还要关注糖分是否超标。”沉鱼说,“我只关系这个东西好不好吃,你这巧克力也太难吃了,还不如我的大白兔奶糖呢。”
沉鱼勾过床脚的背包,从其中拿出了那包大白兔奶糖,学着陆笙的样子放了几块在桌子上,然后推到了离他近的那一侧。
陆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大白兔奶糖,有些嫌弃地说:“太甜了。”
陆笙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还是将大白兔奶糖收了过来,然后拨开外面的油纸,仔细地挑下乳白色糖体上的糯米纸,然后才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第三张照片也是在内存卡里的吗?”
沉鱼重新将手机拿了起来,仔细地看着第三张照片,但是怎么看这张照片都会觉得匪夷所思和诡异。
场景是沉鱼非常熟悉的场景,就在她捡到相机的地方,那扇刷着朱红色门漆的门前,但是照片里的东西确实她没有见过的。
照片中门前有一个正挂的铁钩,一个浑身赤/裸、酮体姣好的女人正被捆着双手挂在那根铁钩上,她垂着头,脏污的黑色长发垂了下来,从她泛着青白的四肢上来看,大概是已经死了。
血红色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抢了他们相机的大眼怪物正从门缝中抬头望着那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满脸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