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了,明天可以去村长家里缝尸,记得要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去找村长,并在一点之前回来,如果村长要强行挽留你们,千万不要听他的话。”
沉鱼看了一眼阿川,低声说:“真是邪性啊。”
沉鱼记得刘闻棋是在遇到算命先生之后开始有些不正常的,他变得十分的暴躁,而且这个假设的前提是刘闻棋本身是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人,而且在厨房内沾了腻乎乎的油脂,看他今天下午的状态,那些油脂应该已经被清洗掉了。
但是,傍晚的时候刘闻棋所住的房间依旧被做了死亡标记。
沉鱼想到这里,快步走进了院中,她目标明确地踏上临时搭建的铝合金楼梯,然后站在了刘闻棋的房间门口。
六号房是一个四人间,住着两个女孩以及刘闻棋,还有那个号称是幸运百分百的闫民,除了他们之后便再没有其他人。
突然隔壁五号房间的房门被拉开,一个中年男子从其中走了出来,他面色惨白,神情还算是镇定。
“我听到惨叫声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沉鱼认得这个男人,是跟在旅游团团尾的那一家三口中的父亲。
“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见沉鱼面色还算和善,又是一个女孩,随即放下的警惕,他缓缓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开口说:“是这样的,我们一家三口因为孩子刚刚高考完,所以选择了自驾游,应该是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车祸,醒来之后我们就已经在这里了,在村口的地方遇到了栾先生,然后就跟着他来到了这处青年旅社。”
沉鱼往门内看了一眼,“三位今天一直待在房间里吗?有这个东西吗?”说完,她便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王江泉将自己口袋中的手机拿了出来,“请问是这个吗?这也是我们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口袋里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作用吗?这应该不是我们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