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沮丧地说:“他说过他会变好的,他会变好的,他说的他会变好的......我也相信他,而且你说的那些都是在他生病之前,他生病后就会好好地待在我身边了!”
男人痴笑了一声,“装深情?挺像啊。你也不想想沉长征是因为谁才得病的?”
秦晴歇斯底里地说:“那是我父亲的实验,我身为他的女儿有必要替他完成!”
“哇,渣男啊,何必要这么相信男人?!”
沉鱼低声评价了一番,随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拉开铁门冲到了楼道上,直奔秦晴的办公室。
沉鱼冲出铁门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全部恢复了正常,原本还在争论不休的秦晴和那个神秘男人顿时消失在了原地,整个疗养院里只剩下了海水汹涌的声音。
秦晴办公室里只有被海水冲得东倒西歪的各类器皿,零零碎碎地散落了一地,桌子上的各类实验数据都被泡得发花,只有正中央的一块黑色物质还好端端地立在那里。
沉鱼想也没想便准备上手去拿。
“你可想好了,那可是有辐射的物质。”
沉鱼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何箐,随后又扭头去看那块黑色物质,“我觉得就是这个东西导致了这里的悲剧。”
何箐说:“物是死的,怎么会导致悲剧的发生?是有欲/望、有情感的人才会导致悲剧的发生。”
“然后呢?”
何箐说:“你如果去碰了,说不定会影响到现实世界。”
沉鱼随手将窗帘扯了下来,然后将这块巴掌大的黑色物质包裹了起来,“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带出去研究研究吧。”说完,她便抱着往外走,顺便拉上何箐一起。
从一楼蔓延上来的黑色物质已经来到了五楼,所经过之处仿佛被固定在了原地,被剥夺了颜色和生机,海水不在涌动,墙壁开始坍塌。
五楼会议室的门突然传出了一声响动,接着那扇双开门朝内打了开来,刘莉面无表情地从其中走了出来,她无视着面前所发生的一起,伸手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沉鱼扫了一眼刘莉身前的胸牌,只见上面写着“刘院长”三个字。
何箐脚步顿了顿,他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刘莉,随后对沈鱼说道:“敢不敢一口气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