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对她的大脑和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只能改行文职。”
池远青沉默两秒。
“为她感到可惜?完全没有必要,即便是文职,她也依旧很优秀,”林寂寒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当然,我不是鼓励你的意思。”
“好了,讲故事环节到此结束,”林寂寒勾起一侧嘴角,军靴已经踢了过来,“起来!”
池远青下意识地翻滚躲过,然后迅速起身。
“这不是能起来的?”
“……”该死的,她应该恶补一下战术,然后用卑鄙武装一下她单纯天真的头脑!
林寂寒歪头,“总觉得你在骂我。”而且骂得很脏,从她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出来。
池远青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谦逊回答,“确实小骂了两句。”
“两句怎么够呢?”林寂寒缓缓扯开嘴角,“我得让你骂到日夜想我才可以。”
“……”这是谁的m,能不能带走啊啊啊啊?
一个小时后,时间逐渐来到凌晨两点,林寂寒终于放过了池远青。
而池远青也不负所望地将所有的脏话都贡献给了林寂寒——不过是在心里贡献的。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卡片刚刚刷开房门,左边的寝室门就打开了。
瞿寺穿着一身蓝色睡衣,头顶着眼罩,“你为什么这个时间才回来?”
他眯着眼睛打量池远青,“你去做什么了?”
池远青感受到他的敌意,耸耸肩,不甚在意,“军校的规章制度我都记得,没有哪一条规定我要向班长报备我的行程。”
说着她就打算进门,却被一条手臂拦住了去路。
她转过头,对上瞿寺的双眼,“时间太晚了,你回来会打扰我的休息。”
“那你的意思是?”
“搬出去。”
池远青气笑了,“凭什么我就要搬出去,为什么不是你搬走?”
瞿寺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似的,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我凭什么搬走?”
池远青攥住他的手腕,甩开,“不要烦我,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睡眠不足的人的脾气有多么暴躁。”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瞿寺愣了下,立刻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