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逐一询问楼内住户，就能知道案发时在楼里大喊的女人不在其中，而那段时间又没人进出过那栋楼，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女人是从安慧家出来的。在获得这些线索后，t调查也就变得简单了，既然人是从安慧家里出来的，又有人看到前一晚有人穿着安慧衣柜内同款式的黑色羽绒服进入楼内，只要倒查黑衣人的行动轨迹，或许就能查出对方身份。而结果也和我预想的一样，黑衣人是坐着出租车过来的，期间还倒过几次车，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其中两位司机，再通过他们的回忆和沿途监控，最终将黑衣人的出发地锁定在与开怀心理诊所相隔两条街的咖啡店门口。”

    “怎么？这样就断定我是凶手？”安慧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听起来有点干涩，“你看到那个人的脸了？”

    纪严缓缓摇头，却没给对方得意的机会，立即问道：“当年给你做不在场证明的同事，是不是你们诊所的前台？名字叫小鹿。”

    安慧被这个突兀的问题问住了，沉思良久后才含混不清地回了句“忘了”。

    而纪严像是早知如此般点头道：“没事，退休前我又去查了档案，里面有你和小鹿当年的口供，你们都说案发那晚你们一直在诊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离开。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次我没找监控，而是找了小鹿。这不是我第一次找她，这些年至少也有四五次吧。我猜应该是她还在诊所就职的缘故，前几次她对我的态度都很冷漠，甚至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看得出她很怕你。小鹿对我的态度有明显转变还是在上次见面时，那一次，她对于我的提问几乎知无不言。只可惜真正有用的信息不算多，除了对你的评价不太好外，真正有用的便是张敏遇害那天，你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小鹿说，她是在你的威逼利诱下，才替你做了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