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愈性游戏,虽然先期投入不小,又使用了虚拟现实技术,但受众窄是硬伤,就算推向市场,也未必火爆。公司当初也是因此才叫停项目。我觉得,没人会为这样一个过气又不赚钱的东西铤而走险。”
“听说,你们整组人都为公司的决定愤愤不平,甚至选择集体辞职?”
男警察突然话锋一转,让我摸不着头脑,只能下意识点头,可心底的不安却悄然滋生。
“会不会是离职的人做的?”
“不可能。”我立刻反驳,“项目资料都存放在公司内网,即使在职员工也无法私自带出,更何况已经离职的人。”
男警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突然抛出致命一击:“你当初也提交了辞呈,为什么最后只有你留了下来?”
“说那么多,原来是在怀疑我?”
我恍然大悟,同时看向张蒙,她的眼神和警察一样,也在等我回答。
“目前看,你是公司里最有嫌疑的人。你不仅了解这个项目,更是对它心有不甘。你自己也说,没人会冒险偷一个不赚钱的项目,除非,他根本不想借此赚钱。”男警察自信地侃侃而谈。
“要是真的心有不甘,四月就该动手。”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那时项目还在我手上,要偷,也比现在容易得多。”
男警察眯起双眼,似乎失去了耐心,索性摊牌:“徐庆报案时说,他发现这个项目早在今年七月就被人篡改过。公司里,有能力、有机会篡改项目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
“篡改了什么?”我追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
虽然没有这段记忆,但我的内心第一次动摇了。他没说错,如今公司里,唯有我能做到这件事。失忆前的我,究竟想做什么?只是心有不甘,根本不必大费周章地篡改项目内容。
“说到专业知识,我们外行人不懂。”男警察看向张蒙,“能不能请徐经理来一趟,亲自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