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给她。
他会等两个小时,如果沉令珩没办法拿到钥匙开门,他再拿钥匙替她开门。
然而喻景没等到两分钟,钥匙便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拿起,打开了牢门。
没过鞋面的水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看来他想的没错,喻景松了口气。
沉令珩用钥匙打开牢门,这次钥匙没有消失,还插在锁孔里,她甩了甩湿透的鞋子,声音有些许沙哑地叫了声,“喻景?”
没有人回答。
沉令珩垂眸,看不见吗?她拔出钥匙收好,要怎么沟通呢?
她正想着,一个熟悉的东西便出现在她身前的地面上。
是她的腕表。
沉令珩怔了怔。
她捡起腕表刚戴在手上,瞥见祸水东引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升到高级了,但时长什么的都没有增加,而是允许她将灾祸从指定的人身上转移给另一个人了,不再局限于必须是她自己的灾祸。
腕表震了震,喻景给她发来消息:基本每个地方我都粗略找过了,没找到逃生之门。
沉令珩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句话,忽然问了句:你的眼睛还能找东西吗?
喻景:有点难。
沉令珩看着他的回答,思索着可能的出口位置,否则她可能还要死几次。
她第一天在水牢里被捆着手脚,好不容易用刀刃割开了绳子,却因为没有钥匙而在水牢里眼睁睁看着水位越升越高,最后被淹死。
这种死法,和她在使用唐刀后体验的一般无二,而倒计时的数字也和她的经历重合。
沉令珩压制住死亡体验的不适和痛苦记忆,踩着湿透的鞋子走出水牢。
腕表震了震,是喻景问:你出去了?
沉令珩看了眼自己身后那串湿漉漉的脚印,明白他是怎么注意到自己的了。
她只犹豫了一瞬,便在手臂上割了一刀。
猩红的血滴落,将她的踪迹更清晰地传递给喻景,在原来那个庄园的时候她就发现可以通过血迹追踪。
喻景在看到血的瞬间便懂了她的思路,他皱了皱眉,在梅尔公寓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对自己的身体太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