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而好像自言自语一般道,“公司的游戏名单不能给外人看。”
沉令珩他们也上前去问,得到了一样的答案。
她抿了抿唇,“方便告诉我元国庆去了哪个游戏吗?”
工作人员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摇摇头,“都是随机的。”他看了邹海洋一眼,又重复了一遍那句如同自语般的感叹。
沉令珩刚捕捉到这句话,就被后面的人推搡开了,邹海洋正要上前去理论,被沉令珩一把抓住。
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邹海洋小声问她。
沉令珩点点腕表。
沉令珩:等他们下班。
邹海洋愣了愣,但没多问什么,和沈令珩一起在周围找了个地方休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原本挤作一团的人群散了,在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聊着闲话,纷纷换下工作服,原本在窗口和沈令珩说过话的那个工作人员看了一圈,同事有些疑惑地问,“找什么呢?”
那人立马道,“没什么。”
然后有些遗憾地低下头去,收拾了一下东西后便走出了门。
只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嘴巴便被一只偏黑的大手捂住,整个人被带着拖到了两个建筑物中间的巷道里。
略显年轻而阳光的嗓音压低了提醒他,“松开后不要说话,能做到就点点头。”
那人连忙点头。
邹海洋松开他。
“多少生存点可以把游戏名单给我?”沉令珩的声音从低一些的位置传来。
那人见到她的轮椅,松出口气,“原来是你......”
还以为废城都能搞绑架了。
男人拍拍胸口,一边赞赏道,“我还以为你没听出我的意思,”一边有些责怪道,“干嘛搞得这么神秘。”
“是你先用见不得人的方式传递的消息。”沉令珩十分理所当然,“我这边当然要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