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扶在宋瓷仪腰侧的双手温度烫的惊人,可是宋瓷仪并没注意,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如果他是皇上的人直接将走私的罪证交给皇帝就行,何必大费周张。”
他现在完全是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童,激动使他头脑眩晕,偏执得缠着大人,靠一切手段,撒娇卖痴,甜言蜜语求着大人帮他撕开糖纸,好让他大快朵颐:“告诉我,傅言商,告诉我,谭林峥是谁的人。”
宋瓷仪一贯深黑的瞳孔泛起了碎光,像是冬日深井结冰被凿出冰花,两人贴的很近宋瓷仪身上凌冽的香顺着傅言商的鼻尖吸进肺腑,傅言商喉结上下滚动,理智牵在一根弦上:“小仪,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
沙哑的声音唤回了宋瓷仪激动的理智,他歪了歪头,用天真好奇的目光直视傅言商不加掩饰的笑,身下的人直白坦荡,宋瓷仪渐渐冷静下来,半晌,勾唇道:“傅言商,做吗?”
宋瓷仪自幼的环境让他对很多事情并不敏感,也更加理所当然。
无知的疯。
傅言商勾唇道:“当然。”
“先告诉我,谭林峥是什么人?”
“小仪在给我奖励?”
“不是,想做。”宋瓷仪坦诚道,他激动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傅言商就是那个出口,但是他需要把一切想知道的问题先解决。
傅言商教的词怎么说来着,先苦后甜。
“谭林峥是为数不多知道先皇遗诏的人。当日我与皇上逼宫,先皇临死前说遗诏很快会公之于众,我奉命追查,寻着线索而去遇到了被刺客绑架的你。”
“可是皇上并无兄弟。”
“所以,皇上怀疑过公主,但更怀疑是不是随着遗诏逃走的还有别的谁?”
“先皇怎么会托付遗诏给一个商人?”
傅言商懒得费口舌,翻身而上,夺回主动权:“会有人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