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仪手里,下一刻毫不犹豫像自己胸口刺去。
“傅昀辍!”宋瓷仪终于慌了,他想挣脱但傅昀辍牢牢握着他的手,握得他骨头都发疼,他眼睁睁自己又一次刺进了他的胸口。
血已经在胸前画出长蛇般的痕迹,傅昀辍仍像不知疼似的。
傅昀辍终于看到宋瓷仪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嘴唇白了,笑得疯狂:“一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从现在起你要记得我有用,当我是有用的挡箭牌也好,别像今天一样丢下我,我愿意被你利用为你而死,相信我,别丢下我。”
“我不会丢下你。”宋瓷仪眼神闪烁,话脱口而出,像背了几百遍的戏文演到这一幕。
傅昀辍笑笑,不想深究这句话的真假:“对不起嫂嫂,我还手了。我不想找不到你,他们却拦着我,我只能动手。如果嫂嫂怨我,我向你赔罪,”干脆利落得刺上第三刀。宋瓷仪挣脱不开,关键时刻厉声喊道:“我厌脏!”
傅昀辍猛的松手:“别讨厌我。”
宋瓷仪趁此松开手,胸口插着刀,他怕傅昀辍再插一刀便道:“傅昀辍你现在让我害怕!”
“别怕我。”胸口失血让他脸色发白,但眼睛还是固执得盯着宋瓷仪,因为一句厌脏不敢靠近,不敢作乱。
宋瓷仪迅速从马车座下拿出医药盒,这是卫引之为自己备的,里面纱布,消毒,止血药一应俱全。宋瓷仪为傅昀辍简单的消毒包扎,又涂了卫引之的药,伤口的血已然有止住的迹象。
瞧他的样子也驾不了马车,宋瓷仪将带血的短刀扔进食色,不多时出来两只白面小厮,宋瓷仪冷声命令道:“送我回傅府。”
“诺。”
处理伤口时傅昀辍一声不吭,但伤口随着马车的颠簸拉扯,隐隐渗出血来,傅昀辍额上已经起了细密的汗。
宋瓷仪蹙眉,向外吩咐道:“再开快些。”
傅昀辍咯咯的笑:“嫂嫂,你还关心我,我现在就没白疼。”他怕,怕宋瓷仪当真不在乎自己,他怕的要死,比胸口插的刀还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