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此刻应当心情不错,没有动真格儿的。
便浅笑着要木犀奉茶来,才道:“容意今冬里瘦了许多,这才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儿,皇上可不能再说她。臣妾感受得到,这丫头心中并无怨气,只是有个难以消解的疙瘩,一直折磨着她自个儿,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养好。皇上,日后就莫要在她跟前提起二哥哥了。”
弘历探出富察氏对傅清之死似乎没有怨怪,心里莫名一轻,连忙点头应道:“谁能想到,到了最后,这丫头竟是个情深义重的。朕听皇后的,往后会注意。”
等容意盛着熬好的米浆糊糊过来,帝后两人已经岔开话题,聊起了今年秀女大选的事。
今儿的糊糊是徐公公特意熬了一个早上才弄好的,里头按照容意吩咐的,添加上适合小婴孩可以用的苹果、山药和少分量的小米,大米则特意用了京西稻田新产的胚芽米。
也不知是不是徐公公又细细过了筛,糊糊里头不见一丁点固装的渣子,细腻极了。
富察氏原本还担心永琮不愿意吃,可小家伙皱起鼻子嗅了嗅,上手就要抓着往嘴里放。
木犀笑道:“小阿哥愿意吃便是好事,奴婢抱出去跟奶嬷嬷一块儿喂吧。”
永琮如今在西边的碧纱橱里头睡,木犀便将孩子抱到了明间,唤了一个乳母进来喂了米糊,便哄着睡下了。
容意则跟在富察氏身边照应着。
弘历见永琮能吃能睡的,啜了口茶,安心笑道:“瞧见这臭小子安然无恙,朕和皇后也便放心了。此番八旗大选是朕登基之后的头一遭,王公大臣们都盯着宫里的动向,还要皇后多多上心,帮着朕从中斟酌才是。”
富察氏垂眸应一声,不见有什么情绪。
容意却忍不住想,乾隆打从进屋就没有问过一句永琮的身子状况,闹了半天,原来是为着八旗大选的事儿来寻皇后的。
这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吗?
许是弘历自个儿也觉得不妥,权衡半晌,才伸手拍了拍富察氏的手背:“朕想着,二月之后重开亲蚕礼,届时,由皇后率领妃嫔命妇们主持祭祀嫘祖,求桑献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