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场面。
“奴婢瞧着天寒地冻的,怕是快要下雪了,便自作主张拦下了肉菜的活儿。今儿有一道烤羊排,一道卤羊蹄,裹上秘制酱汁回烤一下会很香。另外还有一道水煮牛肉片,一道番茄牛肉滑蛋。另外,小阿哥和小格格的战利品,则拿去做了一盅菌汤兔,滑滑嫩嫩的,应当合两位小主子胃口。”
容意嘴上介绍着,另有几个婢子将菜式一一摆上桌。
素菜和甜点显然是徐公公的手笔,都是挑了往日拿手的,配着容意这几道菜,叫人莫名口齿生津,开了胃口。
富察福晋笑着带孩子们净了手,与弘历相携过来入座。
弘历尝了一口卤羊蹄,连连点头赞叹:“这味儿不错。福晋尝尝,宁夏盐池一带进贡上来的滩羊,肉质鲜美,没什么膻味儿。容意这么做正保留了它的细嫩口感。”
他这么说,富察氏和两个孩子都赶忙尝了一口。
然后,两小只便停不下来了,开启了和阿玛抢牛抢羊抢兔子汤的掠夺大战。
弘历一开始还觉着有趣,随后就被激起了胜负欲,也化身成为老小孩,跟着永琏他们一起胡闹起来。
富察氏左瞧瞧,右看看,被这三个活宝闹得扶着额弯眸轻笑。
她很喜欢今日这份胡闹。
富察氏扫了一眼忙着布菜的容意,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感激之意。另一头,弘历搁下食箸,提起前头发生的一桩事。
“后晌打猎回来,听赵德胜说起太医院又抓了两个人去。左右还是为着有人私藏当年吕留良遗著的事儿。不过那两个医员运气好,遇上傅清从古州大胜归来,汗阿玛心里高兴,便下令免除死罪,只打了三十大板,罚俸一年小惩大诫。”
弘历仰头饮尽杯中美酒,咂摸着嘴:“依我看呐,汗阿玛这回是事到临头手软了。既然在意此人在学说上的影响,何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呢。”
富察福晋微怔片刻,不赞同地看一眼弘历:“爷不为自个儿着想,也为几个孩子们想想吧。只是医员们藏了他评注过的《医贯》,而非吕留良写的那几本遗著,说到底也是为着医伎进益,何至于赶尽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