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只看到子婴低头和那姑娘说了两句话,又为她亲手簪上一枚金钗,两人就笑着告别了,但这样也已经很甜了。
看来好事将近呢,真是可喜可贺啊。
抱着这样的好心情,洛叶今天不禁多喝了几杯,等到再次清醒时,才发现歌舞声停,寿宴早就散去,只有她呆呆地坐在桌案旁,不知今夕何夕。
再一回想,嘿,她近些年的官话也成了肌肉记忆了么,只记得之前一问一答没有差错,就这么喝醉酒都没人发现不对吗?
洛叶捏了捏眉心,刚要让一旁的侍女递来解酒汤,一只熟悉的手却率先送来。
嬴政的嗓音有些无奈:“怎么平时看着行事周全,私下总是照顾不好自己啊。”
他习惯提前离席让大家放松,今日的寿宴也没有例外,要不是听侍卫说国师还一个人坐在这儿,他就真的陷在奏折里,让洛叶一直干等了。
洛叶缓慢地眨了下眼:“陛下怎么来了?”
嬴政示意她先喝汤:“那国师不妨先说说,今天为何喝这么多,还不愿离席?”
洛叶还是觉得脑袋有点晕,干脆先低头喝汤,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哦!陛下大寿,微臣心里高兴,想守着今天过去,和陛下说声生辰快乐!”
嬴政轻笑了一声,眼神越发温和:“好,朕听到了,国师还有别的事吗?朕叫人送你回府。”
洛叶一边摇头,一边固执道:“没有别的事,但今天还没有过去。”
脑海里的系统:【……】
行吧,它答应了宿主把最重要的事做完再说话,宿主觉得“给政哥过生日”最重要,那就继续等着吧,左右天都黑透了,以始皇的作息规律来看,哪会等到零点啊,待会儿就把宿主送出宫了。
嬴政静默一瞬,无奈地将手递给洛叶:“开心到不想回去吗?那么,国师想看烟花吗?”
“想!”洛叶毫不客气地借力起身,“陛下生辰就该放烟花嘛,哪里能看?”
嬴政让人安排在高台燃放,本来是国庆才有的固定节目,但看到洛叶欣喜的眼神,好像今天放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