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的瞬间,她轻微地动了下,把脸埋入枕头里,但没有醒。
沈漾没有松口,一只手伸过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捂在枕头里的脸转回来一些,而后一边慢慢地注入信息素,一边伸出舌尖在齿痕边缘轻轻地舔了一下,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走。
他舔得很慢,一下一下,像在标记一个已经反复确认过很多次的东西,到后面又把脸彻底埋进去,开始吮吻她的后颈。
标记进行得漫长而尽兴,蓬灵沉沉地睡着,最后被他翻了个身也毫无反抗。
沈漾终于满意了,信息素把房间灌得几乎让人窒息,那个烦人的茶味早被覆盖干净了,椰子精也像是被酒渍了个透,他把人团吧团吧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胳膊收紧,半抱半勒着她睡觉。
第二天早上,蓬灵是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被箍得动弹不得,两条胳膊从身侧绕过来,一只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压在她手背上,十指交扣,扣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
她刚睡醒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愣了一下才抬头。
沈漾的脸就近在咫尺,他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点阴影,下颌线条因为紧绷的睡姿显得格外流畅,他看起来还没醒,但手臂的条件反射比他的意识更警觉,她一动,他立刻收紧了箍在她腰上的手,发出一声低而含糊的“嗯……”
蓬灵呆了两秒,脱口一句:“沈漾你回来了?!”
他皱着眉睁开眼,刚睡醒的瞳孔还没聚焦,灰蓝色里带着一层薄雾,他看到蓬灵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睡得头顶的头发也像是绒绒开花的蒲公英。
沈漾怔了一瞬,伸手按住她翘起来的头发,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蓬灵挣扎着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后颈,沈漾看了一眼那片皮肤,昨晚他反复咬过的齿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他知道他咬了多少次。
他盯着那处看了两秒才移开眼,心情还行:“昨天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