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着手说道:“陛下今年的意思是还要借春节之故在宫中设宴,宴请百官,封赏功臣。在如今的节骨眼儿上,算是给我们的安心剂了。”
“边关将领还去不去?”
“说是秋狩刚来过,不宜路途折腾,今年的宫宴只请京官。”
“嗯。”张秋凛道,“这和老师设想的差不多。”
“还有一件事。”方循坐下道,“那个苏谦在狱中几次说要见你。”
张秋凛的眼神暗了一瞬。“知道了。”
方循这会儿从外面的寒冷中缓了过来,“刚才我看见叶允和从这儿离开,她是刚走?”
“是。”白秀吟道,“她想替苏濂清作保,救她出狱。”
方循轻声笑了一下。张秋凛突然抬头瞪他,他无辜道:“你又瞪我干什么?”
张秋凛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白秀吟这时候问方循道:“温公子回来了吗?”
“没有。”方循道,“他去了程大将军的城北的住宅,门外有虎龙军驻守,跟不进去。”
白秀吟点点头,起身出去了。这屋里一时间剩下张秋凛和方循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沉寂。
半晌,方循看着窗外悠悠开口:“要我说,当初叶允和会因为你加入讨逆军而离去,因小失大,你们就不是一路人。”
张秋凛又哼了一声。“因小失大?我不这么想。”
方循咄咄逼人起来。“难道你会救苏谦?”
张秋凛沉默。
“鉴生,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因小失大...方惠和,你简直令人心寒。”
方循淡淡笑着垂下头,半晌道:“算了,我怎么可能劝得动你呢。”
张秋凛看着方循,她其实能明白方循的用意,但这世道从来不是一团和气。他们一个人选择了调和,另一个选择了变革。这一次,输赢不再重要了。
***
启元六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带着漆黑面具的黑甲侍卫凛然肃立,在大殿前排成庄严的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