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河流边走,宁丹青心头的话似乎越多了起来。
“你觉得来这后的许知意怎么样?”
“许知意?”傅稚青仔细回想着,“哪方面的怎么样?”
“就是,作风,或者是......整个人?”
“整个人啊......似乎更活泼了不少。”傅稚青回道。
宁丹青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抚着额头:“我和许知意的师尊其实一直都是将她当成下一代的接班人来培养的。不是青云宗宗主,也是剑门门主,再不齐也是个长老。”
说着,便顿了顿。
“但是现在我倒是不太明白了。”
“你说,我们这样安排,到底是对她好呢?还是束了她?”宁丹青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朝着傅稚青问去。
傅稚青轻笑着摇摇头:“为什么纠结这个?不是得看许知意愿不愿意吗?她若是愿意为了青云宗而拘住自己呢?”
“但我不愿……”宁丹青抿着唇将头扭过,继续走着。
“说我是妄想也罢,说我是假慈善也无妨。我希望我们青云宗的徒儿可以不受拘束,想干什么干什么。”
傅稚青突然停下,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秦徽心不甘情不愿才不愿收对方当徒儿的?”
宁丹青:“……”
“倒也不至于这么说吧。”她将头转过,有些无奈地看着傅稚青。
“我只是知道她心里堵着股气,但秦徽她又不是不爱剑。”
“只不过是更爱笛子?”傅稚青接话道,“啊~你想要那种一心专于剑的徒儿?”
宁丹青转头看着傅稚青手上的指环,眼眸微垂。
“那也不至于,三心二意的小徒儿也不是不行。”
话有所指,傅稚青自然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一把将手收回,躲到了背后。
“我可不行……”她挑挑眉,看向宁丹青:“我可不想当你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