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剑门啊。要不你去当当说客?听说青云的宁宗主和剑门门主都不是练重剑的,留那哪有去我们剑珩有前途?”
“是吗?”秦淮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却又摇摇头。
“我倒觉得,她能去青云,是极大的福分。”
“哦?这么看不起你妹?有过节?看着不像啊......”
秦淮:“......”
懒得理你。她瞥了一眼对方,继续朝着台上看去。
而上面的局势也丝毫没有改变,秦杉颂节节败退,最终手里的长剑被秦徽一剑挑飞,如同上次她挑飞秦徽长剑一般,将此斗画下了帷幕。
“怎......怎么可能!”秦杉颂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秦杉颂嘶声喊道,仿佛被瞬间抽走了脊梁,瘫跪在台上。她双眼赤红,眼底处满是红丝,如同疯魔了一般。
第106章
“你作弊!”秦杉颂双手撑着台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秦徽。
秦徽理也没理,俯身捡起那柄落败的长剑,剑身映出她此刻的眉眼——平静,却带着几分决然。
“我只是想明白了些事情,不再纠结罢了。”她的手指抚过冰凉的剑脊,声音不大,却清晰荡开。
“在这种不看修为的剑斗中,拼思维是辨别两者剑术谁高谁低的方式。”江韶念见傅稚青有些不解,便站在她旁边,为其解释了起来。
“思前想后。若想的是对方的招式,那极好。可若是在对决途中思考自己,我不觉得这是个合格剑修该做的事情。当然,你学的弓也自是如此。”她说着,将手里的法器递给了傅稚青,接着从身上取出一把长弓,手指在弓弦之上轻抚着。
“你要将所有的东西融会贯通,为什么要一直训练?就是为了让你的身体记住这些,战斗时,便可以靠本能来做出反应,而不是对方攻过来的时候还要思考如何去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