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来这的人和家族,虽然关系不一定称得上很好,但是至少没有交恶的那种?”
“也可以这么说。”她回答道。
“那这其实也挺好办的。”傅稚青扭头看向林瑾泉。对方正靠着桌子,摆弄着手里的那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的茶壶,见几人突然扭头看过来,顿时一愣,随后尴尬地将茶壶放回桌上。
“质量有点差。”她干笑着说道。
“可能是您手劲大。”
秦淮:“......”
也不知道就这情商,秦徽是怎么拜师成功的。
“林长老,您见多识广,又是剑门长老,想必接触过不少剑修。那您看来,剑修最在意的东西是?”
“实力。”
此话一出,秦徽她们顿时明白了傅稚青的意思。
“你是说让我证明秦家的剑术实力?”秦徽开口说道。
“不。”傅稚青开口,眼神转向了一旁的秦淮。
“我?”秦淮指了指自己。
“没错。如果让秦徽去证明自己剑术实力,虽然可以证明秦家在剑术这方面依旧很强,可若如此,又有谁能相信秦徽的话?”
一个不想学剑的人用剑术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目的是让家族人不在拘泥于剑术,实在是有些说不下去。
“所以,秦徽是里子,而面子是秦淮。”
那你的意思是......
在比试的那天,秦徽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去向叶轻她们证明,而你则是要去争冠。
秦淮低着头思索片刻,似是在纠结这能否可行。
屋内一片寂静,几人都在等着秦淮的回答,只剩下林瑾泉她手拿茶壶,壶盖和壶身摩擦在一起时发出的碰触声。
秦徽眼神一直盯着秦淮,丝毫也不敢扭开。
只见,秦淮点了点头。
之后,她们又一起商讨了些事情,拜托着林瑾泉再给两人加加训,直到几人离开的那一刻,秦徽仍是觉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