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极为宏伟。
但虽然看上去如此,这弓又算不上很重。至少比傅稚青想地要轻了很多。
弓弦紧绷。可傅稚青发现,江韶念似乎没有给自己剑的打算。
傅稚青:“……”
她转身朝着江韶念看去,满脸责怪。
江韶念:“……”
真是无妄之灾……
“你直接拉开啊!”
抱歉,我弓箭手的素养不允许我如此。
江韶念:“……”
有种想上台替代寒屹同她打一场的冲动呢。
而寒屹立在一旁,满脸的笑意。
不过傅稚青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老母亲,她举起长弓,用力拉开。
傅稚青只觉自己体内地灵气直冲冲地朝着长弓涌去,那长弓上的玄色愈发暗沉,随后,长弓上竟突然出现一暗色箭矢。
她持弓朝着台下的木人瞄去,一击直出。
“砰”地一声,箭矢直接刺入木人脑袋,当场爆开。
见状,傅稚青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天灵盖,她的心犹如十万匹奔腾的骏马跑过,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般震荡开来,震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虽然平日里打过靶子,可是有此威力的,还是第一次!
傅稚青愈发激动起来,她朝着寒屹大喊:“姨姨来打!”
随后,直接再次张弓,朝着寒屹瞄去。
可寒屹只是挑了挑眉,在傅稚青张弓到一半时,她微微动了起来。1
只见她脚尖一点,原地直接跃起,随手抄起摆在一旁的长棍,直接朝着傅稚青而去。
傅稚青还未反应过来,先上感觉自己肩上忽地一痛,随后才听到那木棍所发出的破空声。
顿时,傅稚青眼泪充了满眶。
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她娇气,实在是那该死的棍子带来的痛感太过剧烈,简直像直接捅在了她的泪腺上。
寒屹见状,突然愣了一下。却又见傅稚青用胳膊擦了擦自己的泪水,随后持弓的手转了个方向,瞄着寒屹直接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