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见状,傅稚青也没心情再待在这,直接转身离去,闹了个不欢而散。
“秦徽。”林瑾泉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能同我说说吗?就算我不是你师尊,但我也教了你这么久的东西不是?”
秦徽缓缓转过身,她似乎没有同傅稚青对峙时的那样坚定,眼中带着闪烁,沉默了片刻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宿主,你不能这样。”傅稚青缓缓地走在街上,听着脑里系统开口道。
“我......”傅稚青张张嘴,她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样做不好。秦徽她明明很在意这些,我不想让她未来会后悔。”
“可是,也不能强迫她啊。”
或许身为外人,总能将事情想得很简单。可系统却很清楚,往往别人眼里最简单的事情,当事人却很难想明白,即便是明白了,也很难做出行动。
傅稚青重重地“哼”了一声,正找到说辞想要同系统争论,可她却突然间扫到一人。
顿时没了同系统争论自己对不对的心思,忙挥手向前跑去。
“庄小姐!”
庄绫朝着声音看去,只见是昨日跟在秦淮身边的那少年。
她已经在秦府外等了良久。来来往往的人侧眼张望,可她丝毫不在意。
“您是?”
庄绫此话一出,傅稚青才想起来自己昨日似乎没有介绍自己。她忙开口说道:“傅稚青。秦徽的朋友。”
听到她如此说,庄绫朝着她浅浅一笑:“傅小姐您好。”
听着还蛮不习惯的……
“叫我名字就行。”傅稚青摆了摆手,有接这说道:“你来这是想找秦徽吗?”
庄绫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没等傅稚青发问,她便开口道:“我只是想将一个东西交给她罢了。不知道您愿不愿意代劳?”
说话间,庄绫从布兜中取出了一支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