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的记忆正逐渐模糊,身体逐渐变小而刻下。
证据则是那剑痕越来越浅。和一旁明显是后面所加上去反切注音。
而反切注音却又刚好是小墨所认识的那些字。
世界上可以有巧合……但件件如此凑巧,却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傅稚青想,这些字或许是小墨想要提醒自己别忘记自己是宁丹青,提醒自己要想办法回青云宗所刻下。
但随着记忆的逐渐模糊,她也就忘记了青云宗,忘记了宁丹青,沉浸在小墨之中……
而赵玉兰,李香寒和这个村子。或许就是一场梦罢了。
也或许是她的回忆……
毕竟,能留在记忆深处的东西,要么是极端厌恶,要么便是极致欢喜。
而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前者。
傅稚青将小墨抱起,带着她来到了剑痕边上。
“小墨……”她喃喃道。
她只能靠宁丹青了……她没有修为,也没了系统,不依靠对方,她想不出任何破除幻境逃出去的方法。
但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叫宁丹青回想起来。
在青云宗,她是人人敬仰的宁宗主。
人人都依靠她,人人都在等她解决问题。她是宁丹青,是宗主。
而在幻境之中,她是小墨,是隔壁姨姨疼爱的孩子,也是姑姑心尖上的宝贝。
她不知道要如何劝说,才能让一个已经重新变成孩子的人愿意再次长大成人。承担起一个极为沉重的责任。
更何况……这是故乡啊……
傅稚青记得自己看过一句话——人生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时间就正如一条蜿蜒地河流,它一直在向前而行,不管人愿不愿意,也不管人多么痛苦又或是多么伤心。
故乡就像这条河流的一角。人踏入故乡之中,在其间慢慢长大,又慢慢向往自由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