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还站着的傅稚青:“要我请你坐下吗?”
傅稚青:“……”
那感情好。傅稚青脑子闪过一句话,却不敢开口。于是她只好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来不是固位。”傅稚青对着脑里的系统说道。
而最上方的长老,等傅稚青坐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讲授。
不知道是修真界的人好学还是这个长老讲的好。屋内前方的位置都已经被占满,像她这般坐在后面的人寥寥无几。
她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关上的大门,又看了一眼坐在最上边的那位长老。最终是放弃了偷偷溜走的想法,撑着头,听着这长老讲学。
心里一边盼望着自己等会不要睡了过去。毕竟这长老看上去比宁丹青凶了不少。
不过很快她便知道自己这担忧完全是多余。
这门课是草药课,或许是这些门徒都是刚入门的,这位长老讲的东西很基础和通俗易懂,自己这个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的人,居然也能听得七七八八。
傅稚青不由自主地便从系统那要来了纸笔,记录着这长老讲述的要点。
不知不觉间,便度过了傅稚青认为很难熬的时间。
这儿没有下课铃,周围有人陆续起身离开后,傅稚青才发觉这门课已经结束了。
她将自己桌上的纸笔拿起,看着前方还坐在那的长老。思索之下,还是走了前去。
“长老好。”很有礼貌的开场。
那位长老见傅稚青前来,却没了课前的那边严肃。只见她笑着摇了摇头:“傅道友不必客气。”
“你认识我?”听到长老的话,傅稚青产生了几分好奇。
她可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人。
却见这位长老面色不变:“宁宗主拿出的那地图上,可写着傅道友的大名。”
“不是,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傅稚青的?”
“宗主的灵鹤还在门外。”长老指了指窗外。顺手看去,傅稚青便透过窗看见了那被自己丢在丹药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了的灵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