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舞蹈系的学生说何教授也在那艘船上?”
“真的假的?”
“那就不正常了,看来那艘船上真有点情况……毕竟何休教授都说有问题了。不会真的是林老师他们故意骗人上船当货物吧?”
“何休教授都说有问题,那肯定是真的。之前我听说有好多舞蹈系的学姐,都是普通人出身,想靠着林老师介绍的特殊选拔得到机会。林老师说那些学姐被选上之后都去其他国家发展了,但就算出去发展也总得有点影子吧?只不过是出国,又不是不能打电话发消息。为什么会了无音讯呢?”
“对哦,那些参加特殊选拔的舞蹈系学姐,我没有听到任何一个有消息传回来。”
低低的议论声在小广场上流动,围观的学生们都暗暗看着广场中央的闹剧。
明明那中年发福的李教授刚才还咄咄逼人,端着为人师长的架子,挺着啤酒肚,轻蔑地说“何休”早就死了,不可能来作证,现在却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僵在原地。
“怎么不说话?”拽着他后颈的冰冷声音问,“不是说……我死了,做不得证吗?”
这道声音很轻,轻得像海底浮上来的一缕雾气,但不知为何,每一个字都清晰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轻缓的,熟悉的声音。
被李教授当众训斥警告的短发女孩猛然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视线模糊一片。她用力眨眨眼睛,把泪水眨掉。
灰蒙的天空,雾中的云层,周围冷硬庞大的建筑轮廓和钢铁雕塑,全部都被极致的色彩吞没了。
身形修长高挑的青年五官冷峻,灰蓝色的眼眸在清晨薄雾中漠然倦怠地垂着,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温度。只有耳间发侧的蓝紫色鸢尾花宝石耳饰光华流转,像一幅静谧深邃的冷色调油画。
短发女孩喉咙动了动,想喊“何教授”,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游轮上,何教授把载重有限的救生艇让给了他们,为了他们够成功逃生,与那艘船一起沉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