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绛欲言又止，张了张嘴道：“……哦。”他抿唇低头，这只手酸了就换另一只手拿着衣服，看着韩先堇把湿巾扔掉从自己手里拿过软膏挤在手上。

    “应该记得买点棉签的。”韩先堇拧眉道。

    “不碍事。”温安绛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韩先堇弯着腰凑在自己面前，认真地给自己擦拭脖子。

    他总能在韩先堇低头弯腰的时候想到他对自己的好，无论是起早贪黑地接送自己上下学还是给自己买礼物，他都能从中感知到爱意和郑重。

    他知道韩先堇很爱很爱自己，这个念头早已经存在在脑海中，温安绛鼻尖一酸，他连脚也不用踮起来，就可以轻松把自己的额头抵在韩先堇的，微微蹭了蹭，他声音软糯：“谢谢你。”

    韩先堇有些惊讶他突如其来的直白，“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谢谢了。”

    温安绛小猫似的又蹭：“就是想说谢谢你。”

    韩先堇一边和他聊着天一边手也不停地擦药，“对了，你的脚待会儿也让我看看。”

    温安绛抬起脚来在他面前扭动脚踝：“不用啦，真的好了我保证。”

    韩先堇分出目光去看，药擦得差不多了，他接过衣摆免得药被粘走了，也好让温安绛的手休息一会儿，“不行，待会儿我摸一下。”

    “行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温安绛就由着他去，摸个脚踝而已——反正韩先堇连那儿也摸过了。

    两人之间离得极近，温安绛在插科打诨之后，后知后觉出原本有的羞涩出来，他衣衫不整被韩先堇半搂着腰。

    “……好、好了吗？”温安绛低着头，露出烧红的耳朵，在从窗中斜射出来的阳光照耀下，变得半透明。

    韩先堇闻言伸手触摸脖子，确认干了便放下手，又让脖子暴露出来，给自己擦了擦手。

    温安绛松了口气，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打算拉着人就离开厕所，转过身刚想打开门就被身后的人拉着手腕转了回去，他弯腰紧紧抱住怀中人。

    “怎么了？”温安绛迟疑地把手放在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摸了摸。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韩先堇哑着声音问。